
“干啥耶你,有病吧你。” 当我听到那个唐山口音时,我瞬间感到了一种久违的亲切感。那种带有乡音的语调,不禁让我忆起了家乡的温暖。眼见白衣女子举起酒瓶准备反击,坐在她对面的黑衣女子毫不犹豫地也抓起酒瓶,猛地砸向绿衣男子。那一连串的反击行动让我心中充满了焦虑和紧张。真为这两个姑娘捏了一把汗,心里不禁为她们的冲动感到担忧。果然,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我预料的范围。因为女方理直气壮,又因为周围人群的冷漠和无动于衷,那些占理的一方反倒显得越发脆弱无助。暴徒们似乎更加猖狂了,他们甚至不满足于在烧烤店内的打砸,他们继续拖着女子的头发,把她拉到店外,继续对她进行围殴…… 我只敢看了第一次视频,第二遍我再也不敢重温了。看到两位姑娘遭受的苦难,心中充满了无比的愤慨和深深的同情,而面对那群暴徒的所作所为,愤怒几乎要吞噬我。回想起唐山烧烤店暴力事件的整个经过,不禁让我想起了四十年前的往事。当时,我正因为缺乏勇气与智慧,单凭一股“认真劲”闯祸,最终我也未能幸免,痛苦的回忆再次浮上心头。 一、1981年秋季,我考入兴隆一中,担任宿舍长 1981年秋季,我从半壁山中学考入了兴隆一中,开始了我的高中生活。那年,老家安子岭乡只有我一个人考上了兴隆一中。村里的人见到我母亲,总是夸赞我,恭喜我考上了重点中学,称赞我将来一定能享受“皇粮”。那个时候,兴隆一中的住宿条件并不优越,除了县城的学生,大多数同学都需要住校。我家离县城有一百多公里,交通也不方便,所以我只能住校。 学校的宿舍条件并不好。当时,兴隆一中只有一栋宿舍楼,宿舍的空间也非常有限。宿舍里的床位并不是上下铺,而是大通铺式的。每个宿舍进门后,两边是两排大通铺,中间不过是一个一米多宽的过道。通铺的底铺铺着稻草垫子,原本有包裹的垫子因为长期使用已经破损,垫子两边的稻草外露。每个人的被褥都是极大地交织在一起,左右上下搭接,不分彼此。十几个甚至二十几个学生睡在一个大通铺里,大家挤在一起,翻身都不容易。有时候,连自己的床铺和被褥在哪里都分不清。我是宿舍长,每天早上起来叠被子时,我都会提醒大家把被子尽量叠短、叠高,这样大家的被子就能紧密地排成一排,整齐地放在炕铺底侧,这样既能保持卫生,也能让宿舍看起来整洁些。 二、1982年春季,宿舍来了一个新同学,冯伟国 1982年春季的某天晚上,宿舍里突然来了一个新同学。我们一进门,便看到左边床铺的被子乱七八糟,床上竟空出一片地方。那个地方铺着一床崭新的被褥,上面躺着一个人,正不慌不忙地抽着烟。那股烟雾迅速弥漫开来,弄得宿舍里弥漫着一股烟味。 正当我们面面相觑时,宿舍管理员王老师走了进来,简短地给我们介绍了新同学:冯伟国,是刚转入高三的学生,家住营子附近。由于宿舍已经满员,冯同学就只能住进我们宿舍了。在王老师的介绍中,冯同学却丝毫没有抬头看王老师,只是自顾自地坐在那里,抽烟一脸不屑。 对这位冯同学,我们并没有多少兴趣。我们更关心的是,冯同学占了那么大的床位,怎么办?宿舍本来就拥挤,大家已经没有多少私人空间了。王老师似乎对冯同学占用空间的事不以为意,介绍完后便离开了。那晚,睡在冯同学两侧的同学,不知道是怎么躺下的。我记得,宿舍变得越来越拥挤,甚至连最基本的休息空间都成了奢望。 三、冯伟国成了宿舍的“聚会点” 冯同学入住宿舍后不久,我们宿舍便变了样。每天早晨我们按时起床出操,回来后就会发现,冯同学还在宿舍里梳洗打扮,丝毫不在意大家的作息时间。那个时候,我们大多数同学穿着朴素,甚至衣服上有补丁,鞋子也是家里人自己做的,但冯同学却总是油光粉面,穿着一套套亮丽的西装,头发长而整齐。他经常穿着黑色西装,搭配尖头皮鞋,每走过一段走廊,都会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 然而,冯同学的到来,不仅让宿舍变得更加拥挤,还让宿舍成了他的“私人聚会场”。周末和工作日的晚上,经常看到冯同学和几位社会青年聚集在大通铺上,抽烟喝酒,高谈阔论。那些青年大多来自社会,只有一位叫杨凌公的,是高二的学生,比我大一届。每当我们推门进宿舍时,大家只能悄悄地处理自己的事务。那些被占用床铺的同学,只能无奈地等待他们的活动结束。 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冯同学背后的社会关系,也没有警觉到他与社会青年之间的复杂关系。每个人都知道,像冯同学这样的人,最好不要去招惹。然而,我却未能看清这一点,依然按照我那股“认真劲”去行事,结果不仅没有解决问题,反而遭到了冯同学和社会青年的报复。 四、我在宿舍大扫除时,分配给冯同学擦玻璃,他却暴怒离去 那一年,学校要求每月进行大扫除。作为宿舍长,我需要负责分配宿舍的卫生任务。在冯同学入住后不久,我便让他负责擦宿舍窗玻璃,而我则负责整理被褥、擦洗地面等其他工作。其余的学生都被安排去教室和操场清扫,宿舍卫生只有我和冯同学两个人负责。 当我看到冯同学还在床上抽烟时,我提醒他说:“冯伟国,你的玻璃还没擦呢。”我话音刚落,冯同学愤怒地把烟头扔到地上,冷笑一声,大声喊道:“不擦,怎么啦?”说完,他猛地摔门而出,只留下一阵皮鞋与地面碰撞的清脆声。 那一刻,我才意识到,冯同学背后有着特殊的背景,他并不是我们这种普通家庭的学生。他是社会上混的纨绔子弟,根本不屑于做这种“体力劳动”。为了应付学校的卫生检查,我只好默默地替他完成了擦玻璃的任务。但没想到,这样的举动却给我带来了更严重的后果——当天晚上,我就遭遇了冯同学和他那帮社会青年们的暴打。 五、晚自习后,我在宿舍外被暴打 那天晚上,晚自习刚结束,我回到宿舍,却发现冯同学和几个社会青年正聚在一起喝酒。与平常不同的是,当我一进门,他们立刻停下了手中的酒杯,熄灭了香烟。我正准备去水房洗漱时,其中一位高个子青年突然拦住我,冷冷地问道:“谁是王*?” 我本能地回答:“我是。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那几个社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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